近期百邁客微生物合作文章頻出,成都中醫(yī)藥大學2021年8月11日在Frontiers in Pharmacology 雜志上發(fā)表了題為“Phillygenin Attenuates Carbon Tetrachloride-Induced Liver Fibrosis via Modulating Inflammation and Gut Microbiota”文章,腸道微生物作為人類的第二基因組,越來越多的研究表明腸道微生物與疾病的發(fā)病及治療密切相關。三代微生物多樣性以其注釋更準確、注釋種水平等優(yōu)勢更有利于微生物的研究,據不完全統(tǒng)計,百邁客累計發(fā)表SCI論文500余篇,累計影響因子1900+,促進了微生物研究領域的發(fā)展。
英文題目:Phillygenin Attenuates Carbon Tetrachloride-Induced Liver Fibrosis via Modulating Inflammation and Gut Microbiota
中文題目:PHI通過調節(jié)炎癥和腸道菌群來減輕CCl4誘導肝纖維化
期刊:Frontiers in Pharmacology
IF:5.81
合作單位:成都中醫(yī)藥大學
文獻鏈接:https://doi.org/10.3389/fphar.2021.756924
研究背景
肝纖維化是多種病原體引起的慢性肝損傷過程中肝內結締組織發(fā)生發(fā)育不良的動態(tài)病理生理過程。常見的致病因素包括病毒性肝炎、化學藥物或毒物、自身免疫性疾病、遺傳和代謝性疾病。近年來,大量文獻表明腸道菌群紊亂在抗肝纖維化藥物的發(fā)生和發(fā)展中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,改變腸道菌群結構可以緩解肝纖維化的進展。
連翹素(PHI)具有良好的保肝作用,通過TLR4/MyD88/NF-κB信號通路抑制脂多糖誘導的促炎反應和LX2細胞的激活,從而緩解肝纖維化。此外,鑒于腸道菌群在肝纖維化發(fā)展過程中的重要作用,PHI的抗纖維化作用是否部分依賴于腸道菌群失調的調節(jié)尚不清楚。
材料方法
試驗材料:36只8周齡雄性C57BL/6J小鼠,每組6只
試驗方法:HE染色、血清生化指標檢測、免疫組化、16S rRNA測序、q-PCR等
圖1試驗大綱:PHI化學結構、各組小鼠治療流程圖和試驗設計說明
研究結果
1、HE染色及血清生化指標結果
如圖2A所示,HE染色顯示正常對照組和溶劑對照組肝細胞排列緊密,未見明顯肝實質細胞病變和炎癥細胞浸潤。在CCl4處理的小鼠中,觀察到顯著的肝細胞脂肪變性、嗜酸性胞漿增強和膠原纖維增殖。
血清生化指標結果見圖2B所示,正常對照組與溶劑對照組無顯著差異。與溶劑對照組相比,CCl4組ALT、AST、ALP和γ-GT水平顯著升高。與CCl4組相比,PHI組顯著降低了ALT、AST、ALP和γ-GT水平。
圖2 PHI對小鼠肝纖維化病理及血清生化指標的影響
2、膠原沉積及肝臟生化指標結果
觀察纖維組織分布、Masson染色及Sirius red染色。如圖3A和B所示,Masson染色時膠原纖維呈藍色,Sirius red染色時呈紅色。結果表明,正常對照組和溶劑對照組幾乎不產生膠原纖維,而CCl4可誘導產生大量的膠原纖維。有趣的是,PHI處理顯著減少了肝臟中膠原的積累。
肝臟生化指標結果如圖3C-G所示,正常對照組與溶劑對照組無明顯差異。與溶劑對照組相比,CCl4組的HYP、HAase、LN、IV-C和PC III水平更高。與CCl4組相比,PHI組HYP、HAase、LN、IV-C和PC III水平顯著降低。

圖3 PHI對小鼠肝纖維化膠原沉積及肝臟生化指標的影響
3、PHI能抑制肝星狀細胞的活化
肝纖維化通常伴有造血干細胞活化,而α-SMA是造血干細胞活化的標志,而I型膠原是ECM的主要成分之一。為了研究PHI對肝纖維化造血干細胞激活的影響,作者通過檢測α-SMA和I型膠原的表達水平來確定PHI是否能抑制肝纖維化造血干細胞的激活。如圖4所示,α-SMA和I型膠原蛋白被染成黃色。結果表明,正常對照組和溶劑對照組很少觀察到α-SMA和I型膠原,而CCl4處理顯著增加了肝臟α-SMA和I型膠原陽性細胞。而PHI處理后α-SMA和I型膠原免疫反應細胞明顯減少。

圖4 PHI對α-SMA及膠原蛋白I表達的影響
4、PHI可以抑制炎癥
為了評價PHI的抗炎作用,作者檢測了血清中LPS、MIP-1和TNF-α的水平。如圖5所示,正常對照組與溶劑對照組LPS、MIP-1和TNF-α水平差異不顯著。與溶劑對照組相比,CCl4組LPS、MIP-1和TNF-α水平顯著升高。20和40mg/kg PHI可顯著降低LPS、MIP-1和TNF-α水平。
圖5 PHI可以抑制炎癥
5、PHI對CCl4誘導的腸上皮屏障破壞具有保護作用
如圖6A所示,HE染色顯示正常對照組和溶劑對照組回腸內絨毛和腸腺排列整齊,分布均勻。CCl4處理組回腸出現大量的腸腺上皮細胞變性、細胞腫脹、絨毛紊亂和破裂。相比CCl4組,PHI處理組小鼠腸腺上皮細胞變性、腫脹及回腸炎癥細胞浸潤均不同程度緩解,腸絨毛更加有序、規(guī)則。
此外,作者測量了各組小鼠回腸絨毛高度、寬度和隱窩深度,結果如圖6B-D所示。正常對照組與溶劑對照組無明顯差異。與溶劑對照組相比,CCl4組回腸絨毛高度、寬度和隱窩深度顯著減少。PHI(20和40mg/kg)處理后上述指標減少均可逆轉。綜上所述PHI可以顯著改善腸道損傷。
圖6 PHI對CCl4誘導的腸上皮屏障破壞具有保護作用
6、PHI改變腸道菌群結構
對36個樣品進行測序,每個樣品平均產生7507條CCS。97%相似性聚類得到982個OTUs。使用Chao1指數、Shannon指數和Simpson指數評估腸道菌群的豐富度、多樣性和均勻度(圖7A)。CCl4組Chao1指數和Shannon指數顯著高于溶劑對照組。PHI(20和40 mg/kg)處理組顯著回復上述指標。PCoA圖顯示溶劑對照組、CCl4組和不同濃度PHI組之間腸道菌群發(fā)生變化(圖7B)。這些結果證實了在肝纖維化的過程中微生物菌群發(fā)生明顯變化,PHI起到糾正的作用。
門水平,CCl4組厚壁菌門(Firmicutes)顯著減少,變形菌門(Proteobacteria)顯著增加(圖7C)。PHI處理組顯著逆轉了上述菌門的相對豐度(圖7D)。擬桿菌門/厚壁菌門在CCl4組顯著增加,而PHI(20和40mg/kg)組顯著降低(圖7E)。
圖7 PHI調節(jié)腸道菌群組成
7、PHI在屬和種水平上改善CCl4誘導的腸道菌群紊亂
作者研究了CCl4和PHI處理后腸道菌群在屬水平的具體變化(圖8A)。屬水平CCl4組(Eubacterium)_coprostanoligenes_group相對豐度增加(圖8B)。PHI逆轉了這種菌的豐度。PHI組Ruminococcaceae_UCG-014 and Lactobacillus相對豐度增加(圖8B)。種水平CCl4和PHI組一些細菌豐度發(fā)生變化(圖8C)。CCl4增加了uncultured_bacterium_g_(Eubacterium)_coprostanoligenes_group相對豐度(圖8D)。PHI逆轉了該菌的豐度。PHI處理增加了uncultured_bacterium_g_Ruminococcaceae_UCG-014相對豐度(圖8D)。
LEfSe分析與上述結果相似(圖8E)。結果表明正常對照、溶劑對照組、CCl4、CCl4+10mg/kg PHI、CCl4+20mg/kg PHI和CCl4+40mg/kg PHI組富集的差異菌為12、3、3、9、2和12個(圖8F)。
綜上所述,這些結果進一步說明PHI通過腸道菌群來減弱CCl4誘導的肝纖維化。
圖8 PHI調節(jié)腸道菌群組成
8、功能預測和相關性分析
作者通過KEGG和COG數據庫預測了微生物的功能(圖9A和B)。CCl4處理組富集的通路為energy production and conversion、membrane transport和signal transduction mechanisms。肝纖維化小鼠PHI處理后,微生物富集的通路為carbohydrate transport and metabolism、lipid transport and
metabolism、metabolism of cofactors and vitamins、defense mechanisms、transcription和coenzyme transport and metabolism。
隨后分析血清生化指標與腸道菌群相關性。如圖9C所示,Phascolarctobacterium與ALP、ALT、MIP-1、LPS、AST、TNF-α顯著負相關。Roseburia與ALT顯著負相關。Rodentibacter與ALP、AST和TNF-α顯著正相關。此外還分析了肝臟生化指標與腸道菌群相關性。如圖9D所示,Phascolarctobacterium與HYP、α-SMA、Collagen Ⅰ、HAase、LN 和IV-C顯著負相關。Roseburia與HYP、HAase和LN顯著負相關。Escherichia與HYP、α-SMA、Collagen Ⅰ和HAase顯著正相關。Rodentibacter與HYP、α-SMA、Collagen Ⅰ、LN 和IV-C顯著正相關。

圖9 腸道菌群功能預測及相關性分析
9、RT-qPCR
首先,作者分析了α-SMA和Collagen I的mRNA表達情況。如圖10A所示,與溶劑對照組相比CCl4組α-SMA和Collagen I表達顯著升高。隨后研究了IL-1β、IL-6和TNF-α 三種炎癥因子mRNA表達情況。如圖10B所示,與溶劑對照組相比CCl4組肝臟IL-1β、IL-6和TNF-α mRNA表達水平升高。
腸道屏障的破壞是肝纖維化的一種重要的腸道改變。因此采用RT-qPCR檢測和量化腸道屏障重要的標志物ZO-1、 Occludin和Claudin-1。如圖10C所示,相比于溶劑對照組,CCl4組ZO-1、 Occludin和Claudin-1基因表達顯著降低。

圖10 溶劑對照組、CCl4、CCl4、CCl4+10mg/kg PHI、CCl4+20mg/kg PHI和CCl4+40mg/kg PHI組mRNA相對表達量
總結
給藥PHI可通過調節(jié)炎癥和腸道微生物減少CCl4誘導的肝纖維化。綜上所述,作者研究清楚并證明了PHI可以改善CCl4引起的肝臟組織病理損傷、肝功能異常、膠原沉積、內毒素血癥和纖維化。通過16S rRNA測序和分子生物學分析探討了分子機制,PHI的肝臟保護作用涉及調節(jié)炎癥和腸道菌群。本研究可能為PHI在CCl4誘導的肝纖維化中的治療策略提供一種潛在的新思路。